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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/11/2006 绳麻女人在blog上面挠骚别人的幸福,关于某某美丽的婚纱照片,
幸福是拿来羡慕的,你我都清楚。
姐也离开了爱着的人,曾经感动男人对她的细微,那份淡醇。
可是,会照顾女人的人,必定是更会爱惜他自己的人,
先学会珍爱自己,他才会爱你,在做选择的时候,答案明了。
很多的误会,在一定的时间里面再也没有办法解开,
一直的隐晦,很难堪。
不过必定有温暖的期待在假设。
待人以善,终有良果。
18/07/2006 rose--died这些日子,
苟且忙碌,
只是每天回家都记得照顾那捧脆弱的花束,
给她们换水,放阿司匹林....
却依然还是轻易的就折翼凋零....
比我想象的要快。
也从来没有觉得玫瑰如何的美丽,
实在是矫情的花朵,
用于讨好俗艳的女子,
红得烈炎。
可是毕竟是倔强的生命,
拒绝太过委屈的伺待,
一生中,承担一个生命的依托的机会不见得是非常的多,
每一株静物,讨欢的生灵,
到了身边,自然都要温暖的照顾.
生命中太多的劫数.
人物花草,我们相依为命...
即便来自一段绝死的崖宦.
03/06/2006 msnmsn messager的日志提示程序发生了故障,
即便是PC, 也不再能看见朋友更新日志后闪烁的小花.
于是终于静下心来数落一下...
我们的blog并不是非常的朴实.
心理物质 + 个人商业 , blog是另外一件浮华的外衣.
包括我在内,
亦是很少涉及真实的文字,
论文曾经提到blog的垃圾信息以及虚拟妄想的问题,
其实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,
一切的一切, 我们所要的只是掩饰,
掩饰真实的懦弱以及自私, 呈现出所需的温暖等等...
很长的时间我不再去陌生的blog里面串门,
情感的无限扩张等于一无所获.
坦然一点.
哪怕会显得暂时的愚蠢.
disstertaion 以及 major project,
好想要算命, 看看自己明年的这个时候,
在哪个湖畔喝咖啡...
舍不得金妮....
愿望是, 好好睡一觉....
10/05/2006 cut
剪了.... 5年来的积蓄,一直的修廓, 终于舍得。
:后悔么? :不. :还是长长的好看吧...
:它病了,负担不起那样的绻夙... 我只想它能更好的生长...
其实剪完很开心,改丢的都丢了, 豆豆也很开心,
大家都很开心....
BTW: 小日本剪发还是不错的, 非常的认真. 抛开抗日强国之类的极端主义,同代的日本人有着敬业和上进的精神, 并没有太多的做作, 同在异乡, 彼此的相处算是谦维,并和睦。
04/04/2006 行做完了一个敷衍的小动画,
又一次以幼稚路线闯关.
后天离开LONDON, 去苏格兰.
又有一个单词,叫"Cancer",
巨蟹座.也是"毒癌".
生在七月,炎炎嗜水, 传说依靠水畔, 才能舒展.
这又一次短暂的离开,,
无论如何我都希望自己去适应,
因为不多的时辰之后, 真的会永远的走掉.
TOOTING的秋千,
竟然有点牵挂...很多的细节不到彼时便没有人回去回顾.
知道真的要走了, 来不及了, 才卷走一筐的遗憾, 留给拐杖释怀.
这个城市终始是陌生的,
很容易就有失去的错觉,
幸福只是一时闪念, 歇息一会, 拍拍翅膀, 便要继续启程....
...
这次的旅行, 一定要灿烂 06/12/2005 RT。。。片子是朋友给的,他说是你喜欢的, 静静的看了两遍,昨天的晚上,然后是刚才。
故事是年轻的身体,神经质的爱着, 洁白的手指头,一寸一寸的将彼此撕碎, 结尾是绿色的莲蓬,沉浸水底,模糊的音乐, 还是那样, 留有点点揪心的疼。
洗完澡,无意,又打开了Andrew Lloyd Webber, 赖在扭曲的小靠椅, 切定心凉的,蜷着小腿修剪指甲。。。
22/09/2005 s.xiao hao那晚她在我这里过夜,累了,两个初识的女孩子挤在一个枕头,渡完这个没有月亮的中秋。 也正是那夜,微凉的伦敦喜极甚欢,正逢itv50周年盛典,璀璨的烟火还有街头艺人卖力的表演,男人女人揣着各自的情绪,聚在这里,跳舞,喝酒,尖叫。 越是喧嚣,越是寂寥。
在黄昏的旧书摊,汭看到神经质的眼镜男人,顿时欢喜起来,年轻的女孩子,孕育丰饶的感情,欲放还休,蠢蠢含苞,很容易的就有爱情的感觉,很容易的也就丢在脑后,这就是资本,女人一旦学会追究,便是一败涂地的老去。 英国人念旧,并且对文化器重,从不扔书,这是良好的习惯,一个民族的兴衰从细节开始,对于政治我一无所知,只是一贯的敏感开始牵扯一些模糊的概念,男人动不动就拿政治来侃,好似个个披有拿破仑的英勇兼具诸葛亮的智慧,其实微薄如同女人间的呢喃,不过是种原始的性别取向,纷杂的世间博来的慰籍,而已。 很快的速度遇见一些人,保持联系,行尸走肉的不断外出,麻木的把自己抛给别人去审视,拖着无奈的脚尖,停不下来,害怕停下来。
等待 曾经如此美好的占据生命的最初,而现在,开始害怕,开始计算时间的速度,看一个女作家年轻时的文字,忘记了数年前她也如此的纯洁,对以后的日子有着洁白的期待,仿佛又看到自己的影子,倒影在灰暗的衣裙,是翘起来的嘴角。
临睡之前,在脖子上涂抹香水,买了伊丽莎白的唇膏,送了一件甜甜的香水小样,和之前用的冻茶完全不同,从香芬到设计,她走的是可爱路线,粉色圆润的弧形盖子,镶了金色的条纹,设计师一定在犹豫,单纯的粉色太过稚嫩,于是用了富贵的金来提点这个品牌传统的贵气,孩子般的瓶身,我试着去喜欢她,却在第二天又习惯性的换上j’adore。 第一支j’adore 是2年前琳从法国带给我的小样,只是浅浅的说,这是适合我的味道,后来就理所当然的延续下来。香味是渊源,有人因为一些回忆而拒绝某种味道,有人因为想要想念而寻觅某种味道,其实都是自私的索取,我想我真是一个连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的人。
逐渐又遭遇一些年少的女孩,叫我姐姐,她们长着尖锐的棱角,总是善于表达自己的立场,“我喜欢这个”或者“不喜欢”,听着,我都微笑,没有过多的计较,不时附和一句,“我也是”。更多的时候,其实不是,但是用柔软的言语去迎合,脆薄的关系才不至于被突兀的搓破。我想我必须学会这样的忽略,毕竟终将慢慢的不再年轻。 开心的时候会不停的说话,更多的时候只是说给一个特定的人听,可是常常会忘记对方的感受,没有要点,令人变得没有耐性,没有人可以周而复始的迁就与忍让,因为他对你没有爱情,亦没有任何义务。思维开始累赘,终于更新到期待中无望的浅显。
女人的虚荣,一句目的明确的赞美都会令她拾起罂粟般的灿烂心境,不会拒绝和一个卖相好看的年轻男子在露天说话,却会在心里筑上高高的围墙,这便是心灵的污点,再也无法漂白突如其来的色彩,年幼时的我们可以随时的表里如一,可是现在,一切的言语都显得可疑。 公车上年轻的亚籍母亲,推着胞胎的孩子,眼神疲惫,脸色泛黄,唯有面对孩子亲昵的依赖才能勉强的露出艰难的笑容,她的对面的是面色慈祥的男人,用父亲的眼神温柔的抚摸他的儿子,用男人目光的狩猎上下车的婀娜女人。
总有那么一部分女子,比男人更善于经营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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